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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1年,日本军医曾进行过一项人马换血实验,他
信息来源:海阔凭鱼跃 发布日期:2026-06-21 16:40 点击:
 
 
1941年,日本军医曾进行过一项人马换血实验,他们将活人的血抽出来,再把马血注射进去,观察实验者的身体情况
1941年,哈尔滨平房区。
 
一个中国战俘被绑在木桩上,动弹不得。日本军医走过来,拿出粗针管,插进他的静脉血管。血流了出来,战俘的脸色一点点变白,全身开始抽搐。
 
日本军医没有停手。他们抽出一盆马血,注入战俘体内。
 
战俘的反应很快就来了。全身剧烈颤抖,双眼充血,呼吸急促。
 
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。没过多久,战俘就死了
 
这不是普通的谋杀,而是一场有组织、有记录的实验。实验的地点在哈尔滨平房区,进行实验的是日本731部队。
 
从1932年成立到1945年投降,这支部队用活人做了数十种实验。至少3000人在实验中死去
 
01
 
1941年的人马换血实验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 
实验的目的是解决战场上的血液短缺问题。日军伤员失血过多,医疗条件又跟不上,很多人因为缺血死在战场上。731部队的军医提出,能不能用动物血液代替人血,给伤员输血。
 
这个想法在医学上根本站不住脚。不同物种的血液成分完全不同,贸然输入会引发剧烈的免疫反应。血型不匹配的人类之间输血,都会导致溶血、器官衰竭甚至死亡,更别说把马血输给人了。
 
但731部队的军医不在乎这些。他们要的是实验数据。
 
实验对象是从战场上抓来的中国战俘。这些战俘被关在731部队的特设监狱里,等待着各种实验。
 
人马换血实验选的都是身体健康、年轻力壮的人。实验人员认为,这样的实验对象更能反映真实情况
 
实验开始前,战俘被绑在木桩上。绑得很结实,防止挣扎。日本军医拿出粗针管,插进战俘左臂的静脉血管。
 
血开始往外流,装进烧杯里。战俘全身颤抖,日本军医在他嘴里塞了一块布,防止叫出声来
 
血液被抽出的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战俘体内大约一半的血被抽走,装满了好几个大烧杯。失血过多让战俘的脸色变得煞白,全身青筋暴起,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。
 
战俘的神志开始恍惚,整个人剧烈扭曲。要不是绑得结实,早就挣脱了
 
日本军医在本子上记录着时间、抽血量、战俘的反应。记录完毕,他拔出针管,朝助手点了点头。
 
助手去实验室外面,那里拴着一匹马。助手抽了一盆马血,端到实验台上。
 
接下来是整个实验最残忍的部分。日本军医开始往战俘体内注入马血。
 
刚才还神志恍惚的战俘,现在突然像疯了一样颤抖起来。他的双眼充满血丝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异常急促。每一块肌肉、每一个骨骼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。
 
这是人体的排异反应。人的免疫系统发现了外来的马血细胞,立刻发起了全面攻击。
 
大量的免疫细胞聚集到血管里,试图清除这些入侵者。这个过程会引发剧烈的炎症反应,导致血管破裂、器官衰竭
 
日本军医和助手围在旁边,聚精会神地观察着。他们快速记录战俘身体的每一个变化。战俘每次剧烈反应,他们就停下来讨论一番,交流实验数据。
 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战俘的排异反应越来越严重。嘴唇完全变成紫色,全身起满红色的疹子。
 
疹子一开始是鲜红色,后来变成褐红色。战俘的四肢无力地耷拉着,呼吸从急促变得微弱,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
 
最后,战俘停止了呼吸。
 
日本军医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再次向助手使了个眼色。助手上前,解开绑在战俘身上的绳子,把尸体抬走了。
 
日本军医翻到笔记本的下一页。实验还在继续。
 
等待实验的还有很多人。他们都是前不久战斗中被俘的中国士兵,很年轻。
 
被抓到这里之后,他们变成了待宰的羔羊。眼神空洞迷离,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只知道死亡是唯一的归宿
 
被抓来做实验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士兵,还有当地村民。甚至连婴幼儿和孕妇都没能幸免。
 
人马换血实验持续了很长时间。实验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战俘,记录了大量的数据。
 
但结果从来没有变过。所有接受马血注射的人,无一生还
 
731部队的军医很清楚,不同物种的血液根本不可能在人体内共存。这个实验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。但他们还是做了。
 
因为他们要的不是治病救人,而是实验数据。活人在他们眼里,只是实验材料
 
02
 
这样的实验,背后是谁在策划?
 
731部队的创建者叫石井四郎。
 
石井四郎1892年出生在日本千叶县,家里是当地豪族,有酿酒厂,还经营蚕茧生意。他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,成为日本陆军军医。
 
1920年代,石井四郎就对细菌战产生了浓厚兴趣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欧洲爆发了黑死病,导致人口锐减三分之一。
 
这给了石井四郎启发。他认为,细菌武器的杀伤力远超常规武器,而且成本低廉,非常适合日本这样资源匮乏的国家
 
1932年,石井四郎结束了在欧洲的细菌战考察,回到日本。他积极游说日本军政高层,得到了统制派代表人物永田铁山、小泉亲彦的支持。
 
同年,哈尔滨沦陷。日军决定在中国东北建立大规模的细菌战基地
 
石井四郎被派往东北。1933年,他在黑龙江五常县背荫河附近建立了细菌实验所,称为关东军防疫班。因为是从日本千叶县贺茂镇招人组建的,又叫贺茂部队。
 
背荫河的实验场占地600多平方米,像要塞一样戒备森严。这里处在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的游击区域,抗日名将赵尚志曾多次派人侦察,但因为戒备太严,始终没能获取内部情况。
 
在背荫河,石井四郎开始用活人做细菌实验。实验对象是被抓来的中国人、朝鲜人、苏联人。他们被称为马路大,意思是圆木,就像木头一样没有人格。
 
1934年,几个被关押的人成功越狱,加入了东北抗联。这让石井四郎意识到,背荫河的位置太危险了。为了掩盖罪行,也为了扩大实验规模,他下令炸毁了背荫河实验场。
 
1936年,日本军令陆甲第7号命令下达,在哈尔滨平房区正式建立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。石井四郎担任部队长。这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731部队。
 
平房基地的营建工程从1936年开始,1938年主体建筑基本完工。核心区域占地6.1平方公里,有建筑80多栋。其中最大的是四方楼,占地约15000平方米,里面有各种细菌研究室、冻伤实验室、监狱、解剖室,还有3个焚尸炉,用来处理实验后的尸体。
 
参加修建工厂核心部门的中国劳工,在工程完成后全部被杀害,尸体投进焚尸炉灭迹。
 
1940年8月,731部队的所有设施全部建成。细菌工厂里安装了500具孵育器和6座能容纳两吨培养液的锅炉。这些设备能在几天内繁殖3万亿微生物。
 
1941年,这支部队正式改称满洲第731部队,列入关东军序列。日本军部给予了最大程度的财力、技术和后勤保障支持。
 
731部队对外宣称是防疫给水部队,声称研究疾病防治和饮水净化。但实际上,这是一支用于研究细菌战和进行人体实验的秘密军事部队。
 
03
 
这支秘密部队需要大量的实验对象。
 
731部队把被实验者称为马路大。
 
马路大在日语中的意思是圆木,就是剥掉树皮的原木木料。在731部队的眼里,这些人不是人,只是实验材料,和木头没有区别。
 
这些马路大从哪里来?
 
一部分是战场上被俘的士兵。中国士兵、苏联士兵、朝鲜士兵,只要被日军抓住,就有可能被送到731部队。日本宪兵队会秘密把这些战俘移送过来,不经过审讯,不移交其他机关,直接用作人体实验。
 
这种秘密移送有个专门的暗语,叫特别移送或特殊输送。黑龙江省档案馆保存着一份1941年的档案,是东安宪兵队提交给关东军宪兵队司令部的。档案记录了扣留审讯谍报员及嫌疑人的情况,其中有多人被标记为下达了特殊输送指令。
 
档案里有个叫季兴田的受害者。从被捕到被严刑逼供,再到被移送至731部队进行人体实验,整个过程都有详细记录。
 
除了战俘,还有大量平民被抓来做实验。当地村民、抗日志士、被怀疑的间谍,只要被日本宪兵队盯上,就可能被送到731部队。
 
甚至连婴幼儿和孕妇都没能幸免。731部队要研究不同年龄段、不同性别、不同身体状况的人对细菌的反应,所以需要各种各样的实验对象。
 
这些人被关押在731部队的特设监狱里。监狱能关押四五百人,每年大约有600人被送进来。
 
从1939年8月到1945年8月,至少有3000人在这里被当作实验材料遇害。这个数字还不包括1939年8月以前的受害者,也不包括在其他地方被731部队支队杀害的人
 
在特设监狱里,被关押的人完全失去了自由。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,但无力反抗。有人试图越狱,但大多以失败告终。
 
1945年6月,两个被关押的俄国人发动越狱。其中一人对着看守大喊:与其当豚鼠被你们做残忍的实验,还不如让你们直接杀死!最终,两人倒在了枪弹之下。
 
负责管理特设监狱的是731部队的特别班。班长是石井四郎的弟弟石井刚男和石井三男。他们负责把马路大送到各个实验室,供不同的研究人员使用。
 
731部队的实验分为很多种。鼠疫实验、伤寒实验、霍乱实验、炭疽实验、冻伤实验、毒气实验、活体解剖实验、人马换血实验。每一种实验都需要活人作为对象。
 
731部队的资料显示,用活人做实验,一般来说两天实验三个人。实验的频率非常高。
 
这些马路大在实验前被编号。他们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数字。实验人员在记录数据时,写的不是某某人,而是材料编号×××。
 
人在731部队的眼里,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。
 
04
 
除了人马换血,731部队还进行了大量其他惨无人道的实验。
 
活体解剖是最常见的实验之一。
 
731部队的军医会先给马路大注射各种细菌,比如鼠疫菌、伤寒菌、霍乱菌、炭疽菌。然后观察这些细菌在人体内的发病过程。在不同的阶段,军医会对马路大进行活体解剖,观察器官的病变情况。
 
活体解剖不使用麻醉。731部队的军医认为,麻醉会影响实验结果,观察到的器官活动不准确。所以马路大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被剖开身体,取出器官的。
 
冻伤实验同样残忍。
 
实验的目的是研究严重冻伤后的最佳处理方法。日军在东北作战,冬天气温极低,很多士兵被冻伤。731部队要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案。
 
实验人员把马路大带到零下30摄氏度以下的室外,光着手脚。强迫他们把双手插进冷水桶里,然后把浸湿的双手伸在外面。日本兵用木棍敲击被冻的部位,直到发出清脆的声音,说明手已经完全冻僵了。
 
然后把这些人拉进解冻室,分别用冷水、温水、开水进行解冻。冻伤部位浇上开水后,骨肉立刻分离。有的实验对象解冻后,双手只剩下白骨。
 
做完冻伤实验的人,还会被用来做细菌实验、毒气实验。死亡解剖后,尸体投进焚尸炉。
 
鼠疫实验是731部队的重点项目。
 
鼠疫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,变异后的鼠疫杆菌传播速度非常快,感染后死亡率极高。731部队大量培养鼠疫菌,用马路大做感染实验,观察发病和死亡的过程。
 
实验人员会往马路大身上注射鼠疫菌,通过观察孔观察病变情况。几个小时后,被实验者的淋巴腺红肿,面部和胸部变成紫黑色,皮肤呈现暗淡粉红色。最终在痛苦中死去。
 
毒气实验也很常见。731部队要测试各种毒气的杀伤效果,包括芥子气、路易氏气、光气等。实验人员把马路大关在密闭房间里,释放毒气,观察中毒症状和死亡时间。
 
1944年2月,731部队用活人进行鼠疫炸弹感染试验时,40名被试验者集体逃跑。日本兵开动汽车追赶,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碾压致死。
 
731部队不把这些人当人看。在他们眼里,马路大只是消耗品,用完就扔。
 
05
 
731部队不只是做实验,还把实验成果用到了实战中。
 
从1939年到1942年,731部队进行了多次细菌战。目标是中国的城市和村庄。
 
1939年,石井四郎组织了第一批远征队。他亲自带队,在浙江宁波上空投撒伤寒、霍乱、鼠疫菌。
 
投撒的方式是用飞机空投陶瓷炸弹。炸弹里装满了带菌的跳蚤、老鼠,或者直接装鼠疫菌液
 
石井四郎发明了一种陶瓷外壳的跳蚤炸弹。陶瓷外壳在爆炸时不会产生高温,可以保证跳蚤存活。携带鼠疫的跳蚤比直接鼠疫杆菌更致命,因为它们会四处扩散,传播范围更广。
 
1940年7月,第一批远征队在石井四郎的带领下,开始在浙江投撒细菌。10月4日,在衢州投撒细菌。
 
10月22日,在宁波投撒细菌。11月和12月,又在金华、上虞、汤溪等地投撒细菌
 
投撒细菌后,这些地区很快爆发了鼠疫。大量平民感染,死亡人数急剧上升。
 
1941年,731部队派出第二批远征队。这次由第二部队长太田澄大佐带领,队伍有100多人,其中30名是细菌学专家。
 
远征队在常德一带撒布染有鼠疫菌的跳蚤。常德地区随即爆发鼠疫,死于鼠疫的人达到400多人。
 
11月4日,日军在常德市区投撒鼠疫菌。12月19日,在诸暨上空散布鼠疫菌。
 
除了空投,731部队还直接往水源里投毒。他们在村庄的水井、河流里投放霍乱菌、伤寒菌。
 
村民喝了被污染的水,很快就会发病。有些村庄出现了户户死绝的情况
 
731部队的细菌战不仅针对平民,还针对军队。
 
1939年,在诺门罕战役中,731部队向苏军投放了细菌武器。他们把5公斤沙门菌和伤寒菌投入哈拉哈河中。7月和8月,又把储存在海拉尔的细菌弹运到前线,发射到苏军阵地上。
 
1940年8月到12月,在八路军进行的百团大战中,日军施放了11次毒气,使我方一万余名官兵中毒。同年8月,在山东峄县朱沟战斗中,日军使用了窒息性和刺激性毒气弹,使我方350余名官兵及许多村民中毒身亡。
 
1941年10月,在湖北宜昌战斗中,日军除使用毒气炮弹外,还使用了毒剂炸弹,造成1600人中毒,其中600人死亡。
 
731部队的细菌战违反了《日内瓦议定书》。这个议定书明确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窒息性、毒性或其他气体和细菌作战方法。但日本军国主义完全无视国际公约,为了达到侵略目的,不择手段。
 
从1939年到1945年,731部队在中国多地投放细菌武器,造成了难以统计的平民和军人死亡。很多村庄因为鼠疫、霍乱的爆发而变成无人区。
 
06
 
1942年到1945年,731部队的活动达到高峰。
 
除了继续进行人体实验和细菌战,731部队还扩大了规模。在中国多地建立支队,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细菌战网络。
 
南京设立了1644部队,广州设立了8604部队。战事推到太平洋后,在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地,也建立了类似的细菌战部队。
 
这些支队都在进行人体实验。手段和平房基地一样残忍。
 
731部队还在不断研发新的细菌武器。他们培养了大量的鼠疫菌、霍乱菌、伤寒菌、炭疽菌。这些细菌被装进炸弹、炮弹,随时准备投入战场。
 
日本军部给731部队提供了大量资源。经费充足,设备先进,人员配置齐全。石井四郎在日本军界的地位越来越高,被视为细菌战专家。
 
但随着战局的恶化,日军节节败退。1945年初,苏联红军已经逼近中国东北边境。石井四郎意识到,731部队暴露的风险越来越大。
 
他开始做准备。一方面继续实验,收集数据;另一方面,开始整理资料,准备撤退。
 
1945年8月的那个夏天,一切都结束了。
 
07
 
1945年8月9日,苏联红军出兵中国东北,向关东军发起攻击。
 
石井四郎很快得到情报。他立刻与关东军司令部联系。8月10日,日本大本营参谋本部作战课参谋朝枝繁春中佐飞到长春,代表参谋总长向石井四郎传达命令。
 
命令的内容很明确:立即全面废除部队,使所有证据物件永远消失。调哈尔滨第149师团工兵中队用5吨炸药炸毁所有设施。
 
立即处理马路大,用锅炉房销毁后投入松花江。53名医学博士用飞机送回日本,其余人员经南满铁路送至大连
 
8月9日,关东军命令日军独立混成131旅团石原工兵大队开进731部队。工兵大队长石原勇带领约200人,用了一天半时间和一卡车炸药,炸毁了731部队的核心设施。
 
首先被炸毁的是细菌实验室和特设监狱。石原勇战后供称:首先炸毁的是收容马路大的建筑物,里面的人已经被军属杀害,扔在松花江里了。
 
731部队在溃逃前,把关押在特设监狱的所有被实验者全部屠杀。原队员篠原鹤男回忆:8月10日,我进了七、八栋二楼的12号房间。
 
走廊里随意放置着三具马路大的尸体,外面挖了坑,柴火和马路大交替垒了很多层点火焚烧。我在12号房间墙上看到了血书,血还没有变黑,应该写的时间不会太长
 
除了杀害被实验者,731部队还放跑了大量注射过细菌的马匹和老鼠,故意散播疫病。
 
8月14日晚上9点左右,下着大雨。石井四郎站在731部队废墟中的煤堆上,下达了最后命令。这个命令有三条禁口令:一是不准暴露731部队成员身份,二是队员之间不得互相联络,三是不准从事与731部队同样业务性质的职业。
 
命令下达后,石井四郎登上增田美保少佐驾驶的飞机,在731部队废墟上空盘旋三圈,拍摄了最后的影像,然后逃离了哈尔滨。
 
731部队的其他成员也陆续撤离。有的坐火车去大连,有的坐飞机回日本。在撤离前,他们把能带走的资料全部打包,带回了日本。
 
日本投降后,731部队为了掩盖罪行,有计划地销毁了相关档案资料。但他们没能销毁所有证据。哈尔滨平房区的遗址还在,黑龙江省档案馆保存着大量档案,苏联在伯力审判中留下了详细的供词记录。
 
这些证据确凿无疑,无法否认。
 
08
 
石井四郎逃回日本后,迎来的不是审判,而是交易。
 
1945年9月,美国从德特里克堡基地派出四批细菌战专家,调查日本细菌战的情况。他们先后对石井四郎在内的20多名731部队成员进行了问讯。
 
美军很快发现,石井四郎手里掌握着大量人体实验数据。这些数据是用几千条人命换来的,在美国根本不可能获得。美军的细菌战研究正处于起步阶段,非常需要这些资料。
 
石井四郎很聪明。他意识到,手里的实验资料不再是罪证,而是和美军谈判的筹码。
 
美日双方很快达成了秘密交易。石井四郎用731部队的所有细菌武器数据,换取军事法庭的豁免。
 
美国获得了什么?
 
石井四郎组织撰写的细菌武器人体试验报告、细菌武器对农作物和牲畜的摧毁效果研究报告、石井四郎亲自撰写的20年来对细菌战的全面研究总结。还有8000多张有关用细菌武器作活人试验和活人解剖的病理学标本和幻灯片。
 
美国的《希尔报告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:收集到的证据信息对我们开发细菌战十分珍贵。这是日本科学者花费数百万美元和数年时间的研究成果。
 
通过人体实验获得这种信息的方式将备受良心的谴责,我们实验室是万万做不到的。为了拿到这些数据共花费了25万日元,与实际研究成本相比,只是花费了如此低廉的价格就获得了珍贵的资料
 
1947年9月,美国国务院向美国驻日最高司令麦克阿瑟作出指示:为了获取石井等人掌握的细菌实验资料,可以不追究石井及其同伙的战争犯罪责任。
 
这份指示来自美国政府的最高层。美国公共广播协会在介绍石井四郎的文章中明确写道:同意以他交出731部队的资料,换取他自由的指令,来自美国政府的最高层。
 
美国最终主导了东京审判,掩盖了日本细菌战的真相。731部队的主犯就这样通过一次恶魔交易,轻易脱罪。
 
2017年8月,日本NHK电视台播放的纪录片显示,在美国的庇护下,731部队成员几乎没人因为他们的罪行受到过任何惩治。
 
09
 
731部队的主犯们逃脱了审判,还过上了体面的生活。
 
石井四郎战后开了一家诊所,为附近居民免费治病。1959年10月9日,他因喉头癌在东京病死,享年67岁。
 
731部队的其他骨干也都安然无恙。有23人靠活体实验发表了论文,取得了博士学位。
 
他们成为日本各自领域的佼佼者。有的领导着日本的大型制药公司,有的领导着医学院校
 
731部队第一部部长田部井和,战后成为日本医学界的知名人物。第四部部长川岛清在伯力审判上供认了731部队的罪行,但他只是少数几个被审判的成员之一。绝大多数731部队成员都没有受到任何惩罚。
 
美国获得这些血腥的数据资料后,用于生物武器研究。德特里克堡基地战后快速发展壮大,成为美国军方唯一的P4生物实验室。731部队的研究成果,为德特里克堡的发展提供了基础。
 
美国媒体披露,德特里克堡存放着大量严重威胁人类安全的病毒,而且存在许多安全隐患和漏洞。专家分析,美国遍布全球的200多个实验室分布,与近年来一些危险疾病和病毒蔓延始发地的分布情况非常相似。
 
1989年10月31日,美国《华盛顿邮报》刊登文章披露,美军与日本战犯达成的协议,掩盖了包括美军战俘在内的人员被进行活体实验的真相。文章引述两名美国官方人员的说法和记录,证明了美国政府为了占有731部队的人体研究数据,而放过石井四郎等人的真实性。
 
美国公共广播协会的文章中,石井四郎的女儿石井春美在1982年8月29日接受《日本时报》采访时说,当年美军负责审讯她父亲的军官阿尔沃・西奥多・汤普森,曾恳求她父亲交出731部队的机密细菌武器资料。
 
这场交易让731部队的罪犯逃脱了正义的审判。他们本应该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,但最终却能够寿终正寝,甚至在战后继续从事医学工作。
 
10
 
尽管美国掩盖真相,但731部队的罪行有大量证据。
 
哈尔滨平房区的遗址至今仍在。虽然日军在撤退前炸毁了大部分建筑,但仍有本部大楼等少量建筑保留下来。遗址里有废弃的铁路、特设监狱的残墙、焚尸炉的遗迹。
 
1992年,东京市民在防疫研究室遗址附近发现了人类头骨。头骨上的痕迹显示,死者生前经历过恐怖的活体实验。
 
黑龙江省档案馆保存着一份极为珍贵的档案。这份档案是1941年东安宪兵队提交至关东宪兵队司令部的,记录了扣留审讯谍报员及嫌疑人的情况。
 
档案中有多处多人被标记为下达了特殊输送的指令。这份档案清晰记录了日本关东宪兵队为731部队细菌实验输送活人的全部过程,是无可辩驳的证据
 
2025年12月,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中央档案馆向中国转交了苏联审讯日本731部队的解密档案。这批档案的时间跨度从1939年5月至1950年12月,详细记录了苏联红军在远东地区对日本细菌战战犯的侦讯、调查与审判全过程。
 
1949年12月25日,苏联在伯力公开审判了12名日本细菌战战犯。在伯力审判中,731部队第四部部长川岛清供认,至少有3000人在731部队被残害。731部队原军医梶冢隆二供述,部队长石井四郎曾向他透露,部队秘密中的秘密,正是细菌战研究应用与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。
 
原宪兵班队员仓员悟亲眼目睹了冻伤实验的场景:5名中国人的手指因冻伤变黑断裂,最后竟只剩白骨。
 
这些档案和证词填补了当年因保密原因缺失的大量细节。它们与中国保存的731部队遗址及罪行档案互补互证,共同勾勒出一条完整清晰的罪链条。
 
731部队不是孤立的。除了731部队,日军还在南京设立了1644部队,在广州设立了8604部队。
 
后来战事推到太平洋,在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地,也建立了类似的细菌战部队。这是日本自上而下的有组织、有预谋、有规模、成体系的国家犯罪
 
11
 
至少3000人在731部队的实验中死去。
 
这个数字只是保守估计。它不包括1939年以前的受害者,不包括在其他支队被害的人,也不包括因细菌战而死亡的平民。如果把所有的受害者都算上,数字会远远超过这个数。
 
731部队的罪行与奥斯维辛集中营、南京大屠杀一样骇人听闻。它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最野蛮、最无耻的行径,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巨大灾难。
 
但日本右翼势力至今仍在否认731部队的存在和罪行。他们试图通过篡改教科书、否认侵略罪行来重塑国家认同。网络空间充斥着美化战争的错误言论。
 
铁证如山,无法否认。哈尔滨平房区的遗址在那里,黑龙江档案馆的档案在那里,伯力审判的供词记录在那里。这些证据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,也不会因为有人的否认而改变。
 
731部队的罪行,全世界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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